普洱市汉族人口来源于征战、屯田、宦游、经商、行医、举业(教书)、贬谪流放、躲债逃难、戍守边关、卖艺谋生、因公因事、支边建设,还有的是其他少数民族为了免遭封建统治阶级的歧视、侮辱,改变社会地位而假编家谱加入汉族行列。
从普洱市汉族人口的分布就可看出,它和中央王朝开发普洱的历史进程成为正比。开发较早的景东等地,汉族流入的人口较多;开发较晚的西盟、孟连等边疆地区,汉族人口较少。元朝以前,汉族人口进入普洱的记载已难查找。明朝建立后,在元代设立郡县的基础上又增设一批府、州、县,迁移大批内地军民前来屯田开发,加强中央集权统治。明洪武十五年(1382年)设立景东府,二十三年设景东卫,下设左、右、中、前、后5所,每所1200人,共6000人。这些人到川河流域驻扎后,按“三分守城,七分屯种”的原则垦殖。明初进入景东的汉族人口较多。另外,以民屯、商屯形式迁移来的也不在少数。洪武二十年,“诏湖广常德、辰州二府民三丁以上者出一丁,往屯云南”。继景东府设立后,还设立了镇沅州、威远州(今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)、恭顺州(今墨江哈尼族自治县)。这些府州县的不断增设,也有大批汉族人口迁入。
清朝平定云南后,在明朝所设卫所和府州县城、司、卫、所、堡、驿的基础上,进行大规模“改土归流”,把封建集权统治发展到澜沧江以东的所有地区。同时,在思茅、普洱、景谷、景东、镇沅、墨江的交通要道设立7关、17隘、23汛、32哨、144塘。戍守关、隘、汛、塘、哨的兵役多为受压迫流落的汉族群众,他们有事戍卫,平时开荒垦殖抚养家室,年老力衰后退役,返乡归原籍之心已淡,吃粮安家定居为常,各自垦田立业,聚集成镇邑村寨。经数百年的繁衍发展成今日的汉族分布状况。其他形式进入的汉族,因不是成批而来,他们只能三五户聚在一起或自立成寨,或依附在土著人的大寨附近立寨;也有的人入赘到其他民族家庭之中,不改姓氏,用汉族习俗潜移默化变土著民族为汉族。通婚、入赘变服从俗,加入到少数民族中的汉族人也为数甚众。清咸丰六年至同治十三年(1856年—1874年),哀牢山区李文学(彝族)、田四浪(哈尼族)和杜文秀(回族)领导的起义活动,遍及普洱全境,不少世居高寒贫瘠地区的少数民族迁移到河谷平坝地区定居。起义失败后为躲避清王朝的镇压,有的逃亡深山密林,有相当一部分则改变彝、哈尼、傣、回等族别,加入到汉族中来,进一步扩大了汉族人口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后,有大批南下的人民解放军官兵和支援边疆建设的内地汉族干部、工人、知识分子到普洱定居,汉族人口又有增加。
汉族人口迁入后,带来了中原各地先进的文化科学知识,对普洱的社会经济产生了巨大影响。在促进封建地区经济迅速发展,逐步废除澜沧江以东地区土司头人统治的同时,汉族文化也在各地得到迅速的传播,汉族文字和语言,开始在民族地区推广应用。明崇祯元年(1628年)建立普洱文昌官,清康熙二十一年(1682年)建立景东文庙,道光元年(1821年)建立墨江文庙。黉学的兴起,彻底改变了普洱市没有汉文教育的状况。光绪十三年(1887年)镇边厅设立后,封建集权统治深入到边疆地区,大批汉族随之进入澜沧、孟连、西盟等地。汉族迁入后,增加了普洱的民族成份。府州县的建立,标志着普洱的疆域基本固定,作为祖国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,与祖国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各方面的联系不断巩固和加强。
汉族到普洱定居原时间前后不一,其来源遍及全国各省,所保持的生活习俗也有同有异,其中,服饰、语言、音乐、建筑、婚礼、葬仪、信仰等方面基本保持在儒学文化的范围内。汉族语言方面既推广汉族语言也学习各民族的语言。在节日活动上,既保持了汉族的春节、元宵、端阳、中秋等传统节日,也和其他各族人民一道庆祝火把节、泼水节、新米节等民族节日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