▲佤族舞(西盟县委党史研究室供图)
佤族是普洱境内历史悠久的世居民族。史籍中称为“哈刺”“哈杜”“古刺”“哈佤”等,自称“阿佤”“布绕”等。1956年经国务院批准,正式定名为佤族。
普洱境内的佤族历史源流,由于佤族没有文字,古代佤族的活动范围在汉文史籍的记载里只有大致的范围,没有一个朝代能明确叙述佤族起源于何地,因而也就无法准确地说清楚佤族迁徙的路线,也不能明确地把古代佤族先民的活动情况作地域的界定。佤族的祖先是从一个叫“司岗”的地方出来的。“司岗”是佤语,是山洞或石洞的意思。通常,佤族在提到“司岗”时往往后面要加一个“里”字,这个“里”是佤族语中走出的意思。“司岗里”这个地名在今西盟佤族自治县的西面,和沧源佤族自治县及缅甸联邦国境内的巴格岱山上。据对西盟佤族自治县马散村寨的调查,从该村的佤族家谱中,不论是父子连名或氏族的迁徙口碑中都可以追溯到“司岗里”这个地方,据访问:最早从司岗迁徙到大马散的是“雷”和“坎”父子俩,“坎”最先到马散山头砍树,“雷”到溪水边砍树桩准备定居时,溪水中已经漂来了“坎”砍下的木屑,说明“坎”比“雷”先到,所以坎做了大窝郎。佤族称马散为“容窝”,也称为“永欧”,最早迁徙到马散的人家便称为“容窝姓”。在马散,每个佤族家庭成员都能将他们的家谱联系到“司岗里”,多数家庭的家谱联系方法都是相同的,就是从现在追溯到远古,司岗和马散两地相距不过30千米,数百年内在这一带频繁辗转,在迁徙过程中除部分人迁到孟连、澜沧、双江、沧源和留在缅甸境内外,绝大多数佤族都定居在这里,形成佤族中心地区。
佤族语言属南亚语系孟高棉语族佤德语支。普洱市境内的佤语有3个方言语区,即西盟方言语区、孟连方言语区、澜沧方言语区。各方言语区之间没有质的差异。佤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没有文字,但在历史长河中形成了独特的具有本民族特点的口头文学。佤族文学的传播者多为佤族原始信仰活动中的主持者“磨巴”(佤族语称为“奔柴”),从而形成了佤族文学与宗教紧密相连的模式。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,佤族人民通过亲身的劳动实践,经过世世代代的传承、加工和提炼,形成了包括神话、传说、故事、寓言、格言、谚语、童话、诗歌、叙事诗、抒情诗、民谣等文学体裁的综合性文学体系。在众多的口头文学作品中,尤其以“司岗里”“三木落”长诗最为有名,“司岗里”所表达的是民族的起源史,它超出了文学的范畴,成为研究佤族人类史的一个重要方面。“三木落”长诗则成功地塑造了一个佤族英雄青年“三木落”的追求美好生活的故事。长诗中,“三木落”是一个追求人生幸福的热血青年。佤族音乐因时间、场合、节令的不同,曲调也分许多种,属于生产调范围的有猎歌、播种歌、收获歌;生活调类的有酒歌、情歌、丧歌、哄娃娃调;还有器乐曲调,如舂碓调、响篾调、芦笙调等。各类调式固定用几种音调,其中使用得最多的是“布朗隆归”(意为大家来唱跳)的调子。这种调子多用在情歌、生产歌、丧歌、祭歌中,只是歌词各不相同。佤族在节日庆典或有重要活动时都要跳舞助兴,属于生产舞类的有舂碓舞、播种舞;生活类的有盖大房子舞、竹筒舞、竹竿舞;另外还有模仿动物形象、带有宗教色彩的拉木鼓舞、牛头舞、祭祀舞、象脚鼓舞等。
佤族节日与宗教祭祀紧密相连,传统节日有拉木鼓节(佤族语称“究克落”)、接新水节(佤族语称“哟黑拉翁”)和春节。拉木鼓节在佤族日历的瑞月(阳历十二月中旬),木鼓拉回寨子这一天举行。节日期间,寨内的男女老幼载歌载舞,由一至两家人承头主办当年的“剽牛”祭木鼓活动。每次要杀1头—3头水牛和 1 头黄牛。众人在窝朗、魔巴(祭师)的带领下,聚集在主祭人家畅饮水酒,跳唱“司岗里”及木鼓调。“魔巴”口念咒语,祈求木鼓保佑寨子安定、人畜兴旺、五谷丰登,拉木鼓节持续3天—5天。接新水在佤族历的瑞月中(阳历12月中旬)举行,是全寨人修葺水槽的节日。当人们把新水接到寨子后,由“大磨巴”先用竹筒接一些水到管水负责人的家里煮稀饭,随后各户才能接新水回家。当晚,寨子人聚集到管水者的家门口,唱歌跳舞直到通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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